系列报道六：《亚瑟和他的迷你王国》的制作过程 - 影像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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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16

系列报道六：《亚瑟和他的迷你王国》的制作过程 - [电影专题特稿]

一部动画影片的制作过程
1. 制作故事板，写作电影对白
2. 根据设计好的形象制作3D人物模型。这个过程标志着3D工作的开始。随着电影后期不断整合，3D设计的工作也将继续深入，贯穿整个影片。
3. 拍下真人“试演”作为素材，录下声音。
4. 前期动画制作。这个阶段要做好大致成形的人物，并提出所有需要在制作最终场景以及正式开始动画工作之前解决的问题。
5. 按比例建造模型。
6. 动画制作。在表演之前，动画场面要先请吕克-贝松审查，电影剪辑和动画制作可以一层一层地改动。
7. 每一个场景都要做好照明计划，按比例制作的模型按照这些计划进行照明，以使每个场景的照明与人物照明相符合。
8. 用照相机照下模型。这些形象由平面转化为三维立体，以使摄影机的运动能够更好的整合起来。
9. 表演。将人物表演与场景结合在一起。照明的强度和角度一个画格一个画格地调整。
10. 数转胶工作。一旦表演的内容完成，剩下的就是将数码形象以2K的分辨率转录到胶片上，相当于35mm的广角镜头。
布景和角色：耗时三年的设计工作
造型和场景设计团队是第一个确定下来的，甚至在剧本完成前就已经组合好了。这个团队围绕着帕提斯-加西亚和另一位艺术指导菲利普-胡西耶进行工作。2001年，他们二人指导试播。2002年一月，另外两名艺术家，尼古拉斯-福克图斯和乔治-布什拉汉加入了他们，一起设计《亚瑟和他的迷你王国》的整个艺术世界。
“我们关在工作室里，没有任何参照物，以便我们能想出各种各样的点子。我们对迷你人的形象事先没有任何概念。”乔治-布什拉汉解释道。菲利普-胡西耶补充说：“我们刚开始做时只有这个故事的基本介绍——一群体积微小的生物生活在地下，一个坏蛋，还有一个闯入地下王国的小男孩。所以我们必须问自己一些傻乎乎的问题，诸如‘迷你人长什么样子？’‘他们怎样走路？’‘他们穿什么样的衣服？’‘国王的宫殿和小村庄有什么关联？’等等。我们有非常大的想象空间，我们的草图也是涉及到全方位的内容。过了一会儿，吕克-贝松来看我们，选择了一个最好的方案继续进行，然后把它们整合起来。从此以后我们只需要让我们画出来的东西符合剧本的设计了。”
让角色活起来：故事板和试演
对于3D动画制作人员来说，《亚瑟和迷你墨王国》的特殊性在于，导演并非动画制作领域中的行家。为此，BUF设计了两种工具，让工作人员了解吕克-贝松的意图。
——故事板的注解。
吕克-贝松记录下影片注释，在帕提斯管理的每一块故事板上都标注出来。多亏了BUF发明的软件，动画制作人员可以在电脑显示屏上看到吕克-贝松的注释，即使离他做注释的时候已相隔四年之久！
——试演。
在摄影棚内，吕克-贝松与一群演员一起完成了故事板上每个场景的拍摄。多个摄影机记录下演员们的运动，这也是由BUF发明出来的工具，类似于捕捉视频，但是不需要做记号。这样，吕克-贝松不仅能遮挡住摄影机的四角和边框，而且可以指导演员在银幕上发挥他们的个性。每个演员的运动和面部表情能得到在负责每个场景的动画制作人员的运用。此外，可切分的电影对白也使得他们可以处理对嘴型的问题。
音效是让动画人物“活起来”的重要工具。正如音效总剪辑吉罗姆-布夏图所说：“卡通电影的一大问题是如何让这些角色栩栩如生，这意味着需要重新制作很多平时不太能观察到的声音，而正是这些声音表达出角色个性。在一部真人电影中，我们很难注意到，但当他们活动起来后，人物会发出他们各自独有的、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响。因此在《亚瑟和他的迷你王国》中，我们必须制造出一些卡通人物发出的声音。”所以，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声音”——赛琳娜脖子上的项链撞击声，国王身上的珠宝摩擦声，亚瑟的羽毛舞动声。拟声人员甚至用韭葱和甜椒创造出玛塔扎德特有的恐怖声音。
比真实场景更大
电影《亚瑟和他的迷你王国》面临的主要挑战是从真实场景到3D动画镜头的转化。最初阶段，皮埃尔-布冯和夏布里埃-普雷沃决定建造一个可以拍摄下来后转化为3D动画的模型。负责场景设计的吉列-布瓦勒解释说，我们所用的工具能够提供“极为逼真的场景，连物品的质地纹理都酷似真品。”我们于是决定使用它，一个更好更接近目标并且省时高效的工具，这需要3D动画制作者和场景设计者在不同的阶段紧密合作，用BUF设计出的器材保证导演有最大的自由来选择摄影机的运动。
——简单三维模型的制作，也叫“白色模型”，由聚苯乙烯雕刻而成，再简单地涂上颜色，使得3D模型制作者能够遮挡动画人物的部分运动，并且检查比例大小，比如门的高度。
——最终比例模型的接口安放使数码摄影机能够选择拍摄角度。
——按比例模型的照明应在获取其影像资料前就与动画人物照明相协调。
——最终比例模型的制作应该将自然和人为的元素结合在一起。
——对模型进行全息照相对将它们转化成3D动画是非常必要的。
平面设计人员提供的草图和设计已经创造出了模型。剩下的工作是将这些形象变平面为立体，这涉及到两个方面：
——确定比例。吉列-布瓦勒说，“我们必须寻找理想的尺码，在保持最高精确度的同时为拍摄者留下有一定的空间进行工作。由于很明显的原因，我们不可能用x1的比例来制作模型，因为最大的迷你墨村庄的直径也只有3米。另一方面，x10的比例又显得不可信，所以我们折中了一下，采用了x3的比例，但也有少数例外。为了强调比例的表现，我们把模型用尽可能多的自然元素点缀起来，蜗牛壳、核桃或者榛子在迷你人王国里简直不可思议的大。”
——模拟自然。模型要进行特写拍摄，因此让其所有的部分组合完全符合真实是很重要的一环。“彩绘是不可能的，那会造成很假的感觉，所以我们用真树叶，并且涂上树脂来抵抗时间的毁损。我们把它们同用蔬菜制作的模具制造出来的人造道具结合起来，使其最终产生一种更为自然的效果。用肉眼难以分辨真假树叶。在最后，场景设计者和艺术家们参与进来，将整个场景赋予一种更为生活化的视觉效果。”
制作设计师——修格·提桑迪耶访谈录
已与弗朗西斯-韦伯合作过多部作品的修格·提桑迪耶，与吕克·贝松的合作一开始就十分成功，他凭借《圣女贞德》（Joan of Arc）一片荣获2000年恺撒奖的最佳制作设计奖。五年之后，两个人再度联手打造另一部大制作电影，这次修格身兼二职：设计和建造真实场景以及监督用于3D动画镜头的按比例模型的制作。
你在真实场景与3D动画镜头上的双重职责有什么目的？
我负责整合两个世界，保证真实场景中的色彩、形状能与动画镜头里的配合得天衣无缝。我负责运作那些花了六个月设计、超过一年的时间雕刻和建造的模型。这是个巨大的挑战，我必须说BUF的那种让每个人用一样器材的做法在最大程度上保证了效率以及部门之间的良性竞争。我们的想象力不停地被激发出来。
你是如何设计这些模型的？
当我开始想到这些模型时，平面设计人员已经为迷你人王国的形象设计工作了三年。因此我只需要给他们一个设计比例，使它们的形象离吕克-贝松的想法更接近，再增加一些小道具，比如说迷你人村庄里那500盏微型街灯，是用真正的干花制作的。我们花了整个上午的时间在巴黎郊区的市场上，因为我们的假设前提是迷你人没有IKEA，所以我们想使用自然元素。于是，幕后出现数不清的微小道具，像是松果、果壳和根茎，所有的都是迷你式大小。摄像机不一定会在它们身上停留，但它们的存在丰富了周围的环境。
你的团队有多少人？
大约有60个人负责真实场景，70个人负责从A到Z 的模型制作。显而易见，他们来自各自不同的领域，有着专门的技能，去应付木头、塑料或者其它材料。当所有这些人才聚合到一起后，一个紧密而合作的团队便产生了，每个人的技能都得到彰显，但是起用他们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影片的整体设计。
3D：百名艺术家只为一个目标努力
BUF Cie 公司组建的3D动画制作团队为了创造出电影《亚瑟和他的迷你王国》里的动画形象已经在巴黎郊外的工作室里共同工作了三年时间。平均每次工作时间，电影都要求要有20名主管和100名艺术家参与。
1. 形象设计
3D形象设计的创造是第一个环节。影片角色的特别之处恰恰在于：他们的原始形象都来自BUF制作的“通用人”配置。这个“通用人”拥有所有的解剖学特质，所以模型并不惧怕损毁：一个完整的骨架、皮下肌肉、舌头、32颗牙等等一切
2. 场景设计和建造
动画镜头中的大量三维场景都是依照模型转化而成的。余下的部分，特别是外景，例如祖母的后院，是完全凭空制作的3D场景，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伊霍姆-菩拉多，BUF的技术指导，负责联络模型制作人员和布景建造人员。他说，“布景设计吉列-布瓦勒和我试图尽快决定哪一部分场景需要做一个模型，哪一部分纯粹是电脑制作。举例说，建造一个玻璃支撑物并无必要。同样，故事板上描述的人物行动指示我们，是否需要修建一道门取决于人物同它之间有无关联。但最耗时间的要使用3D技术重建一个自然环境：重新制造植被、地面、根茎等等，并且把它们变成动画。”
3．制图
制图是在场景中添加细节的环节。它在模型转换为3D动画之后，亦是表演阶段的开始。对《亚瑟和他的迷你王国》来说，捕捉到模型材料上的纹理细节——尤其在特写镜头中，以及在3D场景中重现细节质感，是十分重要的。
制图总监夏维-安德鲁说，“最大的挑战便是捕捉自然元素，并且使这些形象尽可能逼真。我只能选择颜色和材料，以及决定场景中的事物面对光线的反应。例如，草地其实是不大能挡住视线的，你能穿过它看到东西。我们不得不做大量研究，试图达到那种效果，特别是在一些场景中事物必须与35mm镜头相配合——3D草地必须和真实草地在电影中的效果一样，所以有些过渡是完全隐形的。这是个艰巨的挑战，我们这部分工作的复杂程度远远超过了制作模型。”
4．照明
照明小组的工作包括3D环节的两个阶段。首先，讨论照明计划。照明监督大卫-维贝克说：“聚苯乙烯模型一制成，我们就得在电脑上决定照明计划，所以我们准备好为实物以及3D模型照明。我们必须要达到真实电影照明所能达到的效果。不能用3D软件糊弄人。目标是尽可能自然，工作方式跟传统照明摄影师差不多。”
其次，一旦实物模型准备好，初步的动画制作也开始，照明的位置便随着非常传统的线路摆放。“基本上，”大卫-维贝克说，“我们有一条头顶上方的主要线路，我们可以再添加一条侧面的线。剧中人物各自有独立的光照以强调它们以及抓住观众的注意力。
5．段落镜头的最后确定
这是一道关键的工序，要把所有其他艺术家和技术人员创造出的元素整合到一起，使它们呈现得更为和谐，并确定影片最后的面貌。段落镜头监督扬-埃娃那提强调了这道工序在整个影片制作过程的开始和结束时期所起的重要作用，“我们的工作关键是把吕克-贝松最想要的效果呈现在影片中。我们利用故事板和试演制作出最初的动画镜头，表现场面的整体效果，然后是随着进度一层层地进行加工。”扬-埃娃那提解释说，从纯粹动画的角度看，光有试演并不够，因为“它保证了故事的连贯性，”但还需要不断地补充和丰富，毕竟演员和3D人物在银幕上的形态上区别很大。有时候为了使某些段落更加完整或者表现一些无法表演的场景还需要重拍，比如蚊子的袭击那一段。“一旦动画工作完成，为了制造出震撼的视听效果，我们就会按要求凭空创造一段袭击场面。”
6．特技效果
这部电影本身就是一个长长的特技效果，再来讨论特效似乎多此一举，但其中确实存在大量富于创造性的工具，将所有无法用双手制作出来的东西变成动画。在《亚瑟和他的迷你王国》中，特效监督多米尼克-维达负责制作所有固体和液体制造出的震撼效果，比如水、尘粒、毛皮、溅洒效果、爆炸效果等等。从技术上说，水的模拟一直都是全世界特效公司的一大难题，不断提供新途径去解决。特别是瀑布的制作，它是一个复杂的物理现象，很难计算，因为它是由无数的水滴组成的。拍摄中另一个大挑战是再造自然。“我们必须找到专门模拟植物的工艺技术，”多米尼克-维达说，“当场景设计人员置好景时，我们不可能叫他们把树叶和花瓣一片片做出来啊！”显然，我们花了很长时间观察自然。这总比看CG自然影片好，那些不过是自然的影印本。
最后还有一点很重要，就是适应适应迷你人王国的大小，去“设想假如你只有1cm高会有什么样的效果。比方说，当你只有那么小，我们平时看到的一束光，你就能看清组成它的每一个微粒。”
7．视觉效果
数码视觉效果包括一切背景为蓝色幕布的真人场景所做的后期视觉特效。在《亚瑟和他的迷你王国》中也有一些这样的场景，比如亚瑟的身体缩小的场景或者他的祖母拜访古董商的场景——后面整个背景都是人工制造的视觉效果。
克里斯多弗-奥利维耶-都布主管这些数码特效的制作。他承认为了影片的最后一个场面耗费了大量时间。当亚瑟与栖息在高高的树枝上的赛琳娜说话时，他们需要把真人段落和3D动画结合起来。“吕克-贝松所要求的跟踪拍摄镜头难度很高，要把摄影机的移动分为四个部分并在后期制作中把它们天衣无缝地缝合在一起。好的视觉特效是让所有人都注意不到特效的存在！”
8．技术研究和改进
假如没有这个环节，整部电影都不会存在了，因为这是一部动画电影所有制作软件的来源。夏维-贝克是BUF公司R&D部门的老大。他说：“我们大幅度地改进了我们现有和正在使用的工具，特别是为那些需要试演做参考的角色制作的工具以及为制作3D模型所使用的器材。我们同样会把不同技术结合起来使用，特别是遇到像水这样很难模拟的东西，因为它会不停地运动并且改变形状。很难一步到位地处理它，它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这部电影使我们的技术又往前跨了一大步。”
关于“亚瑟”3D的数据档案
225个人在潘丹进行工作。所有这些人都是第一次参与动画故事片的制作，并且其中200人正从事着他们的平生第一份工作。
27个月的时间被用于制作电影的动画片段。
总计使用了2000万张图片。
从电影制作之初到最终大功告成花费了60，000个工作日
数码动画总监——吉奥弗里·尼基访谈录
您的总监一职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多重任务！首先，我们必须确定所需制作工具和方法。一旦计划开始实施，每个监督都要负起责来，我的工作就缩减到提一些技术性的建议或者做一些细微的调整。这份工作的创造性在于能够监督动画制作的整个过程。我作为中间人将吕克·贝松的要求传达给工作人员，我希望自己甚至能预见到它们。这是份非常棒的工作，它让我能纵览整部电影和它的制作过程。
你是如何做到使这样一部大制作的所有部门都处于控制之下的？
你必须做出技术问题的决定，这意味着有了问题能够尽早做出更正，不会造成很大的负担。你还需要一个好的组织和一群才华横溢的艺术家，这样就能依据事情的轻重缓急重新安排人员。你必须每天站在所有状况之上，这就是说必须提前清扫困难。管理一个这样大型的团队意味着你能够被激发出非凡的动力，但与此同时，为任何一个转变进行讨论权衡都要花费很多时间。
吕克·贝松并不是一个动画片导演，这是否造成了一些困难？
不，因为他早在动画制作开始之前的试演期间就解决了很多问题。他作为一位经验丰富的导演，很容易地弥补了他在动画领域方面的不足。这使我们的工作更轻松，同时节约了很多时间。
音响设计
电影的音响设计对于角色塑造以及动画镜头的真实可信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这部电影里有如此多的音响和音乐，而音响制作人员却很少，通常情况下最多只有五个人。因此《亚瑟和他的迷你王国》的配乐和音效花了18个月才最终完成，一般故事片只需要15个星期就够了。
音响监督需要克服的第一个难题是场景太小造成的。基洛姆-布夏拖担任音效剪辑，他说，“我们一直用达芬奇的话提醒自己：‘相隔甚远的一声巨响倒不如离我们很近的事物发出的一点点声音在我们耳朵里听来更大。’整个问题都集中在当你只有几毫米高的时候你的听觉有多敏锐。在那个高度，一支牙签掉在地上就好比一棵大树倒在地上。”
音响制作小组的另一个目标是辨别电影中各种不同的环境，从人类世界中简单的、屡见不鲜的器物声音到迷你墨王国中丰富的音响世界，“其中有无数扭曲的混乱声响”，而且更多大墓地里富有金属质感的声音氛围。
最后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我们需要运用许多想象力去假设电影中所有生物的语言。蜈蚣是怎样吼叫的？蚯蚓的声音像什么？音响设计阿里克司-普拉斯特别留意了战场上那场戏制造出的声音。“首先，”他说，“我们想到先用乐器制造出类似于树叶发出的声音，结果是听上去很假。所以，我们掺入了汽车或者飞机引擎的声音，并把它们切成一小部分。然后，我们把一只困在玻璃盖子里的大黄蜂发出的拍打声也加入其中。我们必须不断创新，找到最具震撼力的组合。大体上说，我们能记录多少声音就记录多少，尽量自己创造，而不是求助于声音资料馆。”
配音：万里挑一、强强联手的组合
邀请到多位国际音乐巨星为影片主角献声，吕克-贝松组成了迄今为止最为强大的配音阵容之一。他们都与电影有着不解之缘，他们的名字都如雷贯耳：
麦当娜/赛琳娜（英文版配音）
再难找到一个比她更加艳丽夺目的女主角了！麦当娜自1984年起便一直处在流行音乐的前沿，她的第一张唱片《宛如处女》获得了极大成功。她的多才多艺令人惊叹，始终走在时代前沿。她与那一代里最具天赋的人才一起合作，早早地将事业发展到电影方面。1985年，她与罗丝安娜-埃克特一起主演了《神秘约会》。她后来的影片包括《那个女孩是谁？》《至尊神探》、阿倍儿-费拉拉的《危险游戏》，最终，阿兰-帕克的《贝隆夫人》为她赢得了1997年金球奖最佳女主角。她同样在自己的丈夫盖-里奇的执导的影片《踩过界》中担纲主演。
大卫-鲍伊/玛塔扎德（英文版）
音乐天才、永远的偶像，还有他的《Ziggy Stardust》令人永远难忘。大卫-鲍伊总是时不时地参与到一些大胆的电影制作中，《基督最后的诱惑》、《魔幻迷宫》、《俘虏》，还有与凯瑟琳-德娜芙合演的《掠夺者》。作为引领几代风尚的艺术家，他将在即将到来的格莱美奖中被授予终生成就奖，以表彰他对音乐作出的不可磨灭的贡献。
史奴比狗狗/玛克斯（英文版）
美国说唱教父、Dr Dre 的门生。他与他的老师一起创立了一个庞大的说唱派别，获得三次白金唱片销量，录制的专辑《Chronic》创下历史上说唱专辑的最佳销量。史奴比星途坦荡，第一张专辑《狗狗风格》就登上排行榜第一的宝座。不满足于仅仅为麦克斯配音，他还同意将他无人能够模仿的走姿拍下来作为制作这个超酷动画角色的素材。史奴比以前的电影记录包括约翰-辛拉顿执导的《宝贝男孩》和托德-菲利普的《警界双雄》。
当然还有，弗雷迪-海默将为亚瑟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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